裘开海现在再看胡东升,只得大骂自己混蛋。衣服可以假,药箱可以假,可这动作,这语气没点本事是装不出来的:“刚才是我昏了头,我双亲的病症还是需要您多担待呢。”
胡东升大吐一口浊气,给祁镜做了个手势:“令堂病症不难处理,只需慢慢调养。”
“我妈到底是怎么了?”裘开海说道,“当初医生只说是脑梗,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脑梗?
胡东升也是够机灵,一愣神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这个裘开海看上去完全接纳了自己,其实依然在给他下套。
“脑梗?裘先生记错了吧,令堂是脑溢血才对。”胡东升轻笑了两声,“中医分类和西医不同,脑梗脑溢血有些病症相似有些则不同,所以我们没有这样的说法。但在西医,他们分得可是很细的,脑梗就是脑梗,脑溢血就是脑溢血。”
“哦?不是脑梗么?”
胡东升也不和他废话,接过祁镜送来的纸笔,快速写下了自己的方子,同时对着祁镜嘴里不停念叨:“刚见令堂,神昏无知,目合口开,四肢松懈瘫软,手撒肢冷且有汗多。手抵鼻息轻微,舌质紫暗,苔白腻,脉微欲绝。问佣人后方知,其二便更是自遗。”
祁镜在旁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学生,不停点头,然后说道:“明显的脱证。”
“脱证该如何对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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