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他大叫了起来：“啊！人头！！是人头！！！”
“怎么了？”裘开山听到叫声，从隔壁房间匆匆跑了过来，“小廖子，怎么了？”
他毕竟还小，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没任何准备。受到惊吓后就只敢靠在墙角，抬手指着远处的橱窗，轻声说道：“老大，那儿，那儿有颗人头......”
“人头？”
裘开山眉头紧锁，看着他煞有介事的样子，半信半疑地慢慢靠了过去。
面前是好几个反着寒光的玻璃橱窗，侧过脸，绕开反光，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放着一件件令人作呕的人体标本。从小廖子看到的头、四肢、心脏、消化道、肝，应有尽有。
它们都和医学院陈列的标本不同，都或多或少受到过各种损伤，利刃切割、钝器敲砸、子弹穿透、高温烧灼、强酸强碱的腐蚀、各种机器的绞裂等等都能在其中找到。
小廖子先看到的其实就是半颗脑袋，脸上被人泼了腐蚀性液体，能看到大片坏死区域。
因为波及到眼球和鼻子，嘴唇也化掉了一大块，所以看起来特别狰狞。
别说他了，就算裘开山乍一看也会吓出一声冷汗。只是现在戴着“老大”的帽子，强撑着也得给手下摆个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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