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丹阳制药的事让裘开海发现了机会,想着杨开云已经毕业,到时候裘家教育、医疗、药物三管齐下,岂不美哉。
美哉......
没哉。
现在裘家算是彻底倒了,阳潭二中火速换了校长,裘开海手里的丹阳制药也散了。一眼看去,唯一站住脚的就只有三弟杨开云。
可惜他还是一院心内科的小住院,连博士学位都没有,之后还需要在临床岗位上打磨几十年,离雄起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现在制药二厂的厂房车间就摆在了祁镜面前,破败的景象令人不禁唏嘘,当年的国企竟落得如此下场。
“祁哥,这厂你也敢要?”
“我知道是个烂摊子。”祁镜拨开一堆齐胸高的杂草枯枝,慢慢走了进去,“只是没想到这老头给我玩了这么一出苦情戏,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这一波下来能有多赚呢。”
“药厂可是大坑啊,做下去的肯定有,还不少,但死掉的却更多。”
祁镜身边玩生意的不少,但真正信得过的却不多。
郭若伟算一个,但现在事情特别多,房产、艾滋病基金还有他自己的股票都要他来管,日程早就排满了。相比起来,还能用的就只剩下一个袁天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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