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这么说还不如去澳洲。”经过刚才对于整容的询问,杨泽生似乎拿到了一些聊天对话时的主动权,“那儿我认识不少外科医生,做个假体摘除还是很轻松的。”
“澳洲?”
“就在昆士兰,飞机过去也不远。”杨泽生已经开始在手机上寻找起了通讯录,“我觉得就你原来小诊所那个能力,恐怕没法和昆士兰的医院相比吧。”
在06年,甚至再往后好几年,国内外科就是这么不受待见。祁镜也懒得再说,因为再说下去,他们肯定会把明海儿中心送孩子来这儿治疗的事一并拿出来。
何必自讨没趣呢。
“你们考虑清楚了就去告诉宫野。”祁镜叹了口气,开始准备自己接下去的行程,“对了,别忘了也告诉我一声,我好定机票。”
“祁医生要回国?”
“回国干嘛,我得跟着你们啊。”
祁镜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两口,然后又忍不住拿起摆在床边的胸片再复核一遍,“假体出问题也是我和陈润旻教授的猜测,具体问题还得等手术做完才知道。万一不是假体的问题,万一是别的什么东西,万一......”
杨泽生很庆幸自己能遇上祁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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