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听到祁镜在说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瓶,声音有些颤抖:“就剩那么点儿了......”
“应该还够用一次的吧。”
“算了......”
徐家康默默地回了房,没发火,也没锁门。
瓶子被好好地放在了地上,水珠一颗颗从旁慢慢滑落,他就这么静静地一个人呆坐在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对于祁镜的话也是一概不理,眼神里甚至都看不出生的气息。
祁镜学过微表情,可没学过无表情,而且对精神病只停留在了理论阶段,并没有太多临床经验。
考虑再三,他只能换上衣服,悄悄锁上房间的窗户,然后尽量拿走些尖锐器物,第一时间去敲纪清的门。
“老纪!!!”
“老纪,起来了!!!”
“老纪,起来,坏事儿了!!!”
刚熬过倒时差的难受劲,迷迷糊糊睡过去的纪清被这一阵“咚咚咚”骚扰得浑身难受。本来就已经领了起床气体验卡,结果又因为动作太猛,耳鸣和偏头疼都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