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完全散了个寂寞。
祁镜见他依然没反应,索性就恶人做到底:“算了算了,活该一辈子打光棍,我也懒得管了。看他现在这样子,就和个刚做完拆弹的成年公猫一样。”
???
纪清不清楚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只顾站在一边干看着保持沉默。
“你倒是说句话啊。”祁镜手指在两人间打了个来回,示意一唱一和打双簧才有效,“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就看着他这样下去?”
“也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你的比喻太奇怪了。”纪清回想着被祁镜坑了那么多次的经历,显然已经养成了正确的处理方式,“在你比喻真正含义出来之前,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祁镜见他这样,只能解释道:“公猫知道吧?”
“知道。”
“拆弹知道吧?”
“知道。”
“拆弹之后下面有口子,都得弯腰舔一舔吧,本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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