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医生啊!”
“黄种人?在米国当医生的,当医生的黄,黄种人有多少?”莫顿虽然体温很高,但脑子依然清醒,从年龄肤色就能判断出三人的身份和能力,“你也不想想......”
虽然他接受了祁镜参观的要求,但参观本身是收了费的,钱是钱,想法是想法,是两码事。接受他们来参观,并不影响他对黄种人的主观感受。
而且现在要面对的是自己得了病的身体,莫顿不可能相信这三个从大洋彼岸过来的家伙。
比起大城市里的医生,他当然对自己的家庭医生也有偏见。可再怎么样,那老头也是有正儿八经有家庭医师执业证书的医生,比起三无的黄种人,孰优孰劣,高下立判。
“不好意思,你的家庭医生认定是普通流感,所以来不了了。”
祁镜管不上那么许多,戴了听诊器,上前就把听诊头按在莫顿的胸口。莫顿想拦,可惜高热之下,他肌肉酸痛得厉害,根本用不出力气。
一旦大幅度动用全身肌肉,他不仅会疼,身体晃动也会让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晕。
这可不是普通流感的头晕,难受的程度堪比晕车带来的晕动病。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他肯定会忍不住把晚上吃的那些东西全都吐出来。
“呼吸!”祁镜说道,“呼吸!!!”
莫顿很无奈,看着他就像极度缺水的时候看着一杯黄澄澄的尿液。知道能止渴,可就是要反复挣扎来体现自己的文明和清高,直到嗓子干得冒了烟,这才很不情愿地捏着鼻子把它喝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