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康显然有些不甘心:“呼吸频率倒是挺快的,老纪,要不你来试试?”
纪清看着有些迷茫的小康康,又看了眼祁镜,轻轻摇头道:“你们俩都听过了,我就算了吧,现在要判断的是肺炎的性质。”
徐家康的自尊心没那么容易屈服,还想找纪清来做个“公正”的判断,输也得输个明白。没想对方直接略过了这个过程,一开口就肯定了祁镜的看法。
事已至此,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说道:“有高热寒战......肌肉疼么?”
莫顿点点头。
“有肌肉疼痛,有疲倦......”徐家康又翻了翻他的眼睛,“还有眼红,再加上这季节,我猜应该是流感吧。”
“流感的呼吸道症状并不严重,可他好像有点不太一样。”纪清看着莫顿床边一堆揉成团的纸巾,以及耳边时不时炸响的剧烈咳嗽,说道,“不查血象还真不太好下判断。”
“起病急,病情进展又那么快。”祁镜想了想,还是决定用H1N1之前的命名,“让我想起了之前的人感染猪流感。”
纪清和徐家康对猪流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早年间国内对米国的新闻报道也非常局限,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些东西。但已经年过50的莫顿却不一样,他可是经历了这些的过来人。
“人感染猪流感?”
“你是不是想起了197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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