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
祁镜看了看文件,确实就是下午警长给自己的那份:“这只是明面上的要求,到手不难,而我说的是内部的要求,不外传的那种。”
“内部的?”
“嗯,连警长都不知道。”
林德来这儿就是查儿童非法药物实验的事儿,里面涉及了托管所替代监护人做实验决定的行为。查了那么多天,他掌握的证据非常少,不知道药物实验的细节,不知道实验室的来历,也不知道实验的究竟是何种药物。
手里唯一能拿上台面的就是一些照片而已。
如果能得到药物实验的具体受试者标准,那就有可能推断出药物的种类。而且更关键的一点,林德面前这位华国人就有医疗背景。如果他说的内部标准是真的,那就已经掌握了药物的种类。
这可是他那么多天求都求不来的线索,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操守什么坚持,都是假的:“实验室的内部标准是什么?”
祁镜没回话,反问道:“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标准,但我需要你先回答一些问题。放心,我是来交易的,合作要的就是诚实互信。”
说完他就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张纸条,林德见后点点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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