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萨维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将军,也是穆塔维因(宗教警察),必须维护好社会的道德秩序。这家酒吧的存在就是大恶,必须予以铲除,你们也是在亵渎真主!尤其是你!你不仅碰了酒,还杀了人!!!”
“好吧好吧。”祁镜早就听惯了这套说辞,再解释也没用,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那就这样吧,我没什么好多说的,大家一起等着上法庭就是了。”
“没有什么好多说的......还要上法庭......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么?”
萨维眼皮一跳,哈哈大笑起来:“你似乎不知道我们这儿对付这种犯人的态度,法庭确实能上,但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得活着走出去才行。反正你也是必死的人了,被人打死还是被枪决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说罢他起身打开了门,对着门外一通乱喊,似乎是想叫人过来动手。
祁镜阿拉伯语还算不错,但仍然没能听全他说的话,只知道接下去恐怕就是牢内的群殴。这种情况在沙特屡见不鲜,他倒是无所谓,需要担心的还是另外两位。
为了保住那两人,他需要做一些“让步”:“萨维将军,先等等。”
萨维听了这话收回脖子,并且挡下了想要进门的一位亲兵:“......嗯?怎么了?”
“我想问问,我另外两位朋友,他们怎么样了?”
“你还有闲情逸致去管他们?”
“他们还有那两个信封和材料,里面是病例详细记录副本,都对我很重要。如果你能放过他们,并且物归原主,我说不定会说一些对你有利的东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