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出老将军想干嘛?”
“酒吧就是霍桑伊老将军的......”祁镜说了一句,忽然发现自己表达得不够准确,没等他缓过神来便更改道,“确切来说,这是老将军的孙子特地开设的。”
第一句话让萨维吓了一跳,但在更改之后惊吓度小了许多,他也很快定住了心神。
“霍桑伊老将军的”和“老将军孙子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前者代表了皇室之下的最高权力,而后者的关系就要弱上许多了。如果事情曝光,并且触碰到家族利益,那老将军绝对会为了撇清干系把这个孙子送进监狱。
谁让将军的子嗣多呢,少一个孙子根本无伤大雅。
“然后呢?”萨维想通了这一点,脸色好看了许多,并且调转枪头又一次指向了祁镜,“就算是老将军的孙子,该抓还是抓,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会因为这层关系就退缩了吧?”
“不会么?”祁镜似乎有些惊讶,“他可是你的恩师啊,你的晋升有一多半和他的举荐有关,总得念些旧情吧。”
萨维点点头,但同时嘴上却反驳得义正辞严:“在《古兰经》面前人人平等,犯了事儿就该受罚。就算是老将军本人,我也会把他带来这儿。”
“够硬气......”
祁镜翘起了拇指,不惜词藻地夸赞了他两句:“既然如此,那我就全招了吧。背后的金主是他老人家的三孙子,他开了家公司,酒吧所在的旅馆就在这家公司名下,每天会为他带来上万乃至十几万米刀的净收入。”
“还有呢?”萨维问道,“公司叫什么名字?除了酒吧他还干过些什么?这些可都是你需要供述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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