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病例也就到此为止了,送去医院后积极隔离,之后也没有其他新的发展......”
这时,刚才给会议开了个头的扎奇医生从旁拿过麦克风,插了一句嘴:“我这儿要打断一下佩罗医生的发言,因为mers发病后死亡率相当高。所以对我们来说,防mers很重要,在mers感染后尽力抢救也同样重要。
在这点上,佩罗医生的实力有目共睹。
约旦8例病人死亡7例,但在佩罗医生积极参与的7例沙特病人中,死亡的只有2例。而沙特的首位病人也正是佩罗医生找到并第一时间送去医院的。因为送医及时,再加上沙特官方足够重视,所以这位60岁的老年病人在遭到mers攻击后也依然顽强存活了下来。”
说到这儿,台下响起了掌声。
对医生而言,用自己的实力和技术去救人,永远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祁镜能在新病毒还没有得到证实的情况下,把死亡率从约旦的80%拉低到沙特的30%,无疑是成功的,也为之后对抗mers找到了一条可行的道路。
“我之前也说了,扎奇医生太过谦虚了。咱们说回正题......”
祁镜不太喜欢这种喝彩,清了清嗓子,重新把话题引回刚才:“从时间上看,沙特随后出现的2,3,4号病人在和1号是错开的,中间有近半个月的真空期。询问后发现,这三位是同伴,旅行的同伴,在发病前去过约旦。
再往后的5号病人是之前4号病人的女朋友,所以在4号回国后不久也发病了。
6,7号两位病人在时间上看不出问题,但在空间上,他们彼此之间以及和之前的1-5号病人都没有交集。
6号病人原先住在沙特,四月底去往约旦出差工作,五月初回国后发现感染mers。7号病人是米国人,来中东旅游,途径约旦,在进入沙特境内第二天开始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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