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的异族人,说不定已经攻上了山顶。
北部一干弟子听着,心下更加难受。
之前卓不凡的死,非但没有让他们看淡生死,反而愈发珍惜身边的人。
人族羸弱,故而尊重每一条鲜活的生命。
秦项和罗振的死,也几乎让北部弟子一蹶不振,彻底沉浸在悲伤里。
穆纸鸢吸了吸鼻子,眼眶中的红色荡然无存,娇喝道:“都不准哭!他们死了,还有我们,我们死了,还有后方千千万万的武者。
杀不尽的,是我人族!
他们只今日,未尝不是我们之明日,从踏上这片土地的那天开始,我们就没有了为别人伤感的资格。
只有……别人为我们哭!”
一干弟子听罢,哭泣的声音渐渐小了,或者说,从这一刻起,他们才有了些许的麻木。
“重整一下旗鼓,准备迎敌吧。”穆纸鸢挥了挥手,把头别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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