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王校长说的,学校的场地是学校的财产,他们爱租给谁租给谁,就是出了事他们自己得负责而已。

        别人说三道四,不外乎就是揪着娱乐不能进校园说事。

        但是很明显,钟良开演唱会,就不是冲着学院的学生去的,那是面向社会大众卖票的,学生要是有钱买票,也不能阻止人家花钱不是?

        他派人去调查,也只是想向大众表个态,按照正常的流程,肯定阻止不了钟良开演唱会的,前提是得搞清楚学校这边是否有联合钟良,来为学校的学生开专场演唱会。

        如果有,不收钱还好,一旦收钱,性质就变了。

        再有个强迫学生买演唱会门票,那就不是演唱会能不能开的问题,而是有人要倒霉,进去蹲着了。

        署长本以为自己说的话没问题,谁知道直接惹怒了王校长。

        王校长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你娘的屁,钟先生可不是那些戏子能比的。那些戏子什么货色?只知道圈钱的玩意儿,从来不好好创作。”

        “钟先生不一样,他不是戏子,他是艺术家,就是不知道你的文化水平,能不能理解戏子跟艺术家的区别。”

        “你……”署长气得不行,说就说嘛,还讽刺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道:“那你说说,钟良怎么就是艺术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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