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受之有愧。
但是也让钟良不自觉地直起腰板，那模样仿佛在说‘嘿，我也成艺术家了’。
被人夸的时候，任何人都会飘飘然。
钟良双脚还没离地呢，就听到旁边有人嗷地吼了一嗓子。
“你们可太他妈懂艺术了……”
杰哥这一嗓子，把钟良和王校长等人吓得集体一抖。
为了表示赞同，杰哥上去激动地一一与他们握手。
仿佛找到了知己。
几位校长不知所措，说句实话而已，不用这么激动吧？
场面一时间，忽然变得有点尴尬。
钟良一巴掌扇在杰哥的后脑勺，似乎在说就你丫的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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