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纵则挠挠头,笑嘻嘻道:“钟先生,这事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处理。”
周围人一听他要走,有点儿不舍。
“哥们儿别走啊,再唱几首歌呗,你们的酒水我全包行不?”
“是啊哥们儿,别被这种人扫了雅兴。”
“别走嘛,再玩会儿。”
“……”
钟良一首男孩,唱得酒吧里的一些男人们,哭得稀里哗啦的。
吧台角落的一个男孩子,还在那儿趴着抽泣着,这么大的响动也没能惊醒他。
估计是伤太深了吧。
钟良当然不可能听他们的留下来再唱几首歌。
唱一首就够了,再唱要收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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