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成这样的班级氛围，老马找到了正在熟悉枪械的许三多。他夸赞许三多用枪的姿势不错，比自己标准。
他给许三多讲了一个五条狗的故事。
“说一狗栏里面养了五条狗。这四条够呢，按顺时针方向跑圈，那一条狗呢，按照逆时针方向跑圈。后来那四条狗啊就都有了人家了，就那一条狗呢让主人宰了，给吃肉了。知道为啥不？就那条狗啊，他养不熟。”
“我的意思就是说啊，就那是条狗的价值，那是一乘四条狗的价值。你明白不？”
老马说得比较委婉。
但许三多的脑回路就不是正常人的脑回路。
他嘴上说明白了，但实际上似懂非懂。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琢磨这事儿。
一天他似乎终于找到了答案，他找到老马：“那条狗它一会儿顺着跑，一会儿逆着跑就好啦。”
“为什么？”老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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