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打牌的依然打牌。

        该躺尸的依然躺尸。

        这里没有严明的军纪,他们也没有军人该有的样子。

        老马对许三多说:“你小子算是赶上了,像我们这样的班数一数二,全国都没有几个。确切地说,全国只有这么一个。”

        老马的语气多少有点自我嘲讽。

        但似乎又在安慰许三多。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懒散,而许三多作为一个新兵蛋子,肯定会不习惯。

        老马说:“我真羡慕你现在还有事儿干。”

        一句话道出了老马的心酸和无奈。

        “讲真,在这里当兵,不是混两年退伍的节奏吗?”

        “这样的生活太可怕了。人一旦习惯了懒散,真的会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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