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撕裂伤的女野人,按照以往的经验,基本没有生存的可能,即便背回飞鸟部,她们的伤口也很快会腐烂生虫,然后身体会发热变得滚烫,最后死亡。

        扶苏在草药里加入了一些薄荷叶后一起捣烂,让草药不仅有杀菌止血的功能,敷上去后还冰冰凉凉的,有一定止疼功效,一些女野人伤口敷上草药后,伤痛减轻了很多,在担架一荡一荡的,竟然睡着了。

        飞鸟部女首领用手探探担架上女野人的鼻息,然后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扶苏。

        “一天换三次药,一个月后拆线,运气好就能活下来,但是会留下疤。”扶苏将一包没有捣烂的草药扔跟飞鸟部的女首领。

        他没有帮着一直照顾受伤女野人的义务,自己刚才已经演示了一遍,使用的都是在野外很常见的药草,只要不是瞎子和笨蛋,按照里面的药草按图索骥,应该也能配出差不多的药方来。

        飞鸟部女首领摊开麻布包看着里面一堆新鲜的绿叶青草,然后继续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扶苏。

        “那个谁,韩鸮,翻译一下。”扶苏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

        于是韩鸮走过去阿巴阿巴阿巴指手画脚地说了一大堆,最后似乎说通了,女野人首领点点头。

        “你说的什么鸟语?”这次换扶苏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韩鸮,“飞鸟部的语言你也会?”

        “不会。”韩鸮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就是对牛弹琴,我哪里懂她们在说什么鸟语。”

        “那你……”扶苏有点懵。

        “公子,这么说吧。”韩鸮笑着说,“在我老家十里八乡的都是说的方言,隔个村可能就是另一种方言。在那种地方长大,我们天生就有听不懂对方说什么也不妨碍互相交流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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