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扶苏认为野人应该是分不清盐的味道是好是坏,熊本部也同样如此。
鹿儿岛自用的是井盐。盐工在岩盐型矿区采用钻井水溶开采方法制取的井盐纯度更高,味道也更好,缺点是受制于岩盐矿区距离和大小,井盐产量不够高,还不能像海盐那样大规模生产。
入夜之后,每家每户的屋檐下都挂满了晾晒的咸鱼。
扶苏坐在东宫的露台,吹着微微的在海风,伸出筷子夹起一片冰镇着的三文鱼刺身,在花椒制作的麻油中翻滚一下,然后放进口中慢慢地咀嚼。
这条三文鱼从离开海水到被切成薄片铺满盘子里的“小冰山”,再到放到面前的茶几,前后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嫩滑的鱼肉入口即化,三文鱼仿佛在口中活了,自己蹦跳着从食道游进胃中。
扶苏放下筷子,三文鱼刺身味道虽好,但是生鱼片太过寒凉,不适合多吃。
于是剩下的这大半碟生鱼片,都进了羊过的肚子。
只见羊过将三文鱼刺身蘸了花椒油放进嘴里后,眼睛就立刻眯了起来,嘴巴细细地嚼着,生怕错过了味蕾与三文鱼片的每一次接触。
最后一片三文鱼刺身下肚之后,羊过从贴身的兽皮袋子里拿出一个小陶瓶,拔出上面的软木塞,慢慢地倒出米酒在面前的小碗里,然后单手亲亲捏起小碗,轻轻地啜了一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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