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最终水猴子父亲长叹一声,双手抱头颓然坐在营帐内的角落里,聋拉着头,一言不发。
小水猴子母亲解除了攻击姿势,重新跪坐在木床边,眼中满是温柔,她用手指蘸了一些医女先前端进来的粥水,轻轻地触碰小水猴子的嘴唇。
昏迷中的小水猴子下意识地伸出蛇一样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水猴子母亲就满脸欣喜地继续用手指蘸粥水。
小水猴子昏迷了一晚。
扶苏在医馆营帐外搬来一张竹椅子,半躺半坐,数了一晚的星星。
韩鸮在扶苏身边站了一晚,手按腰间青铜剑柄,眼睛始终看着医馆的营帐。
好在这一整晚,也没有见到那只男性水猴子跑出来。
羊过则拉来一张兽皮卷着身子,躺在扶苏的脚边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
羊过的呼噜声响了一整晚,除此之外,还有营帐内传出来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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