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扶苏一脸嫌弃地从羊过怀里抽出自己的大腿,扯过羊过身上的兽皮衣服擦擦上面的口水渍,“走,带我去看看。”
扶苏跟着羊过来到鹿儿岛外修建城墙的地方,三天过去了,眼前的城墙似乎和三天前没有任何区别。
至于修建城墙的五百熊武士,正东一茬西一茬地蹲在墙角里聊天,也有一些在野人监工的督促下搬石头的,但明显是出工不出力,砌起来的墙面扭曲得像蛇,城墙墙面上的间隙甚至能把手掌伸进去。
而在这些熊武士的感染下,本来还算工作积极的流浪野人,此刻也玩起了磨洋工。
扶苏的脸色立刻阴了下来。
“我王,不是羊过不努力,是他们实在不听话啊。”羊过一脸委屈地说道,“我也好心好意劝过他们,好好工作,就能在鹿儿岛过上好日子,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呜呜……我太难了。”
“我怕你管不来这五百人,不是给你派了十个监工吗?”扶苏阴沉着脸问道。
“我王啊,熊武士有五百人!五百!”羊过委屈得像刚过门的小媳妇。“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他们不愿意,我能怎么办?”
时间也是正午,仆妇开始挑着午饭来到修建城墙的工地,东一茬西一茬的熊武士这时反而出奇的团结,一起起哄着,扔掉搬了一半的石头,一窝蜂涌向分发食物的仆妇。
午饭是“东北乱炖”,基本上就肉啊下水啊蔬菜啊杂粮啊什么的一锅熟,在鹿儿岛的子民看来,岛外野人的饭食就和鹿儿岛的猪食差不多,但是比起原来的熊本部,这些食物已经算得上可口,量大管饱,所以五百熊武士狼吞虎咽吃得像五百头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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