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经常在水里活动的关系,水族不穿衣服是常态,这和羞耻心没有关系。
在鹿儿岛生活后,勉勉强强按照要求会穿一条裤衩,但也很少穿衣服,更不要说把身体包得严严实实又厚又重的兽皮大衣。
以现在的天气,就连鹿儿岛普通的子民也还没到穿兽皮大衣的程度,而且小河童也只是上身穿了衣服,双腿还是光着的,这说明和天气冷不冷完全没关系,况且看小河筒鼻翼两侧沁出的汗珠,也不会是冷的问题。
扶苏看了周围一眼,发现围观的人中有很多阅鹿书院的女学生,再看看小河童上岸后畏畏缩缩的样子,心中明了。
“没关系,打开让我看看?”扶苏温柔地摸摸小河童的头,“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小河童看看复苏,又看看周围,最后在扶苏鼓励的目光下,终于慢慢张开双手,让兽皮大衣滑落在腰侧。
小河童稚嫩但结实的小胸膛暴露在阳光下。
一道巨大的伤疤从左肩到右下腹穿过了小河童的整个胸腹。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是留下了一条一尺多长的伤疤,再加上缝合伤口拆线后的遗留,看上去完全就是一条巨大的蜈蚣趴在他小小的身体上。
“咦~”“惹~”“哇~”
“可怕!”
看到这条活灵活现的巨大“蜈蚣”,周围一些阅鹿书院的女学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更有胆小的女同学捂住眼睛,或者干脆转过头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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