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一切,这些东西的防护作用肯定无法和后世的医疗用品相比较,但是这已经是鹿儿岛目前,所能尽的最大努力。

        在鹿儿岛边缘靠近沙滩的地方,木匠们新修建了三排一百间新竹棚,每间竹棚互相独立,间隔至少一米,里面有一张一米二的床,所有患病的“蜕皮人”将会转移至这些竹棚里集中安置。

        “蜕皮人”的皮肤开始溃烂之后,皮肤下经常有脓水渗出,扶苏希望干燥的阳光沙滩和温柔的海风,能减少这些病人身上的痛苦。

        事情正在向越来越坏的方向发展,三天之后,鹿儿岛内患病的族人已经增加到了三十个,而且还有进一步上升的趋势。

        由于缺乏有效的治疗方案,大夫们只能将蜕皮病当做一种普通的皮肤病来进行保守的治疗。用治疗皮肤病的方法来治疗罕见的传染病,效果可想而知。

        经过大夫的治疗,并不能阻止患者身上的皮肤溃烂,只能延缓溃烂的速度,让患者好受一些。

        “未来的一个月将是关键。”扶苏巡视完蜕皮病人集中收治区后,脸上就像飘过乌云。

        无论是谁听见收治区内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声,脸色都不会好。

        “公子,老夫知道。”徐福在旁点头应答道,“如果在蜕皮病过了潜伏期后,我们能把新病例的增长速度压下来,我们就有战胜这波疫情的希望!”

        徐福没有说的是,如果压不下病例增长数,又会怎样?

        如果抑制不住疫情,鹿儿岛在这波疫情之后就会不存在。

        “放开我呀,求求你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