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要知道,对付这样的恶疾不下猛药不行。”徐福继续小声地说,“是药三分毒,猛药的副作用更大,所以公子你要有心理准备。”

        后面的话徐福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扶苏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在新药投入使用前做临床试验是异想天开,那就只能不断试错。

        拿活人来试错。

        既然是活体实验,那就要承担药物副作用产生的后果。

        “知道了,我认为可以先在患病的雇佣野人身上做第一批次的试验。”扶苏表情严肃地说道,“既然我们与他们签订了雇佣契约,那就不能歧视他们,他们应该和鹿儿岛的族人享有同等的权利。”

        “我们应该为他们提供必要的医疗保障服务,这是作为雇佣者应尽的义务!”

        “是的,公平且合理!”徐福了然地点点头,“我这就让羊过去安排第一批‘自愿者’。”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鹿儿岛在想尽一切办法去控制这波疫情,但是天不遂人愿,鹿儿岛内的“蜕皮人”每天都在增加,原先建造的一百间隔离竹棚很快就住满了病人,新一批隔离竹棚还在加紧建造中。

        看着繁忙的沙滩竹棚工地,看着那些焚烧中的“患病身亡”的野人尸体,扶苏眉头紧皱,他已经有些怀疑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真的有用吗?

        在原始社会妄图控制疫情传染是不是一件非常不自量力的事情?

        而且今天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那就是长崎部的那几个男女野人也出现了皮肤溃烂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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