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吃药啊,要不我去叫徐老过来?”
“我这病是被气的,吃药好不了。”
“谁胆敢气公子?公子你说,我去绑他过来!”
是我自己气自己的行不行啊?行不行啊?”扶苏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你这人没救了,你赶紧给我去和红翎道个歉。”
“为什么呀?”韩鸮一脸委屈,“公子你说过,演习一切要按真的来,手下留情是对对手的最大不尊重。我是很尊重飞鸟部的女客人的,我打赢了她们还有错了?”
“算了,那就别去了,就你这口才,只会越描越黑。羊过呢?唤他过来!”
不久之后,羊过就衣决飘飘地过来了。
扶苏有些发呆,羊过这家伙最近迷上了青莲居士,将扶苏抄录的唐诗三百首背得滚瓜烂熟,还天天把“天生我才必有用”挂在嘴边。
羊过的生活现在非常自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绝不熬夜,饮食清淡,戒油腻食物。
每天早上都会花半个时辰晨练做操,风雨无阻,早起用草木灰清洁牙齿,细心维护他剩下的半口牙,一天吃五顿,但每次都是吃个七八分饱,绝不暴饮暴食,晚上落睡前还会用热水洗澡,洗净梳干头发。
羊过也是鹿儿岛的中少有的头发能够一条条迎风耳洞,而不是黏成一摞摞的男性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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