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的季节意味着辛劳,也意味着一年希望的开始,收获的过程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过程。第一天的收获季,族人们都过的太辛苦,一天下来几乎没有能直起腰的人。

        扶苏从来毫不吝啬对族人的关爱,所以他准备好好地犒劳一下这些勤劳的族人,好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能保持旺盛的劳动热情。

        三十头从小经过阉割长得油光滑亮的肥猪,三十头被青草与精料喂养得雄姿勃勃的山羊,二十只长得非常漂亮的梅花鹿,十只脾气暴躁不肯好好工作的公驴子,以及三头受过伤的、养好伤之后留下残疾无法下地劳作的大水牛。

        其余还有三千斤各种腊肉熏肉鱼肉,四百条大河中最肥美的大鲤鱼,一千斤从大海里新鲜捕获的海鱼、龙虾、螃蟹……鹿儿岛饲养的两百只鸡,两百只鸭子,再加上从鹿儿岛南面果园里种植的西瓜、荔枝、桃子、李子、葡萄作为饭后水果,这将是鹿儿岛有史以来最为丰盛的一顿晚餐。

        既然是宴会,那么酒这个东西就必不可少,也就只有鹿儿岛这种地方,才会舍得用宝贵的粮食去酿造这种只能喝而不能填报肚子的水。

        负责搬运酒坛子的族人一边闻着酒香,一边嘴里的哈喇子不断流下来。

        没有任何一个男性野人能拒绝酒香的味道,但是这种对鹿儿岛的男性族人来说”只可能来至于上天的琼浆玉液“,并不是一般人可以触碰到的奢侈品。

        就连酿酒后的下脚料酒糟子,在族人眼中都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特别是夏季吃酒糟还可清热解暑,放到水井里冰镇后,入口香甜美味,营养丰富,老少皆宜,尤其特别受鹿儿岛的妇女儿童喜爱。

        可惜的是公子限制不让她们多吃,毕竟是酒糟子,依旧是有酒精含量的,扶苏不让妇女儿童接触太多的酒。

        新粮入库,扶苏就有足够的本钱让他继续进行酿酒的实验,于是酒窖里库存的米酒都被搬了出来,数量多到足够鹿儿岛的每一位族人都能分到一杯的程度。

        扶苏其实不喜欢这些酒,因为这些使用陈粮酿造的酒带有苦味,还远达不到他心目中”茅台“的地位,有了新粮后,酒的口味应该会有很大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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