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作为一只千年狐狸精，连这种事都不会自己小心。
苏容过来时就已经察觉到了殷离的气息，现在再怎么困倦，还是抬起头看了看，“店主，你来了。”
她这幅样子，就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来，所以有恃无恐的样子。
但实际上，苏容之前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曾经的修为多高，过了这么多年，一旦没有那些力量，她就会虚弱下来。
就像离开了时如坊，她甚至连体力都比不上在时如坊里。
她的契约，一只在牵制着她。
相较之下，当初两人的恩情再怎么重，被困了几千年，加上当初殷离设计她毁了殷商，害死帝辛，这一切，即便苏容不念着报仇，也不会真的有多想着殷离好。
或者说，人，妖，都是矛盾的。
恩情和仇恨，永远不可能一笔勾销，就像功和过，永远功是功过是过，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
救了百人然后无故杀了一人，就有罪，就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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