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谣惴惴地接过弓箭,在傅宴如同有实质的眼神下手臂颤巍巍地对准牢笼,但她歪歪斜斜地对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射出一支箭。

        “射。”

        见她太过磨蹭,就连傅宴都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催促,让她赶紧射出手里的箭。

        连谣像是被吓到了,她手一松,手里的箭跟着射了出去,然而也并不算射出去的,弓上的箭落出去的距离还没有两人高,离牢笼的距离差了十万八千里,那箭的力道软绵绵的,别说射中牢笼里的人了,就是在这地上划出点痕迹来都够呛。

        “噗。”

        场上有人见此,不禁笑出了声来。

        “皇兄啊,你身边这太监不行啊,连射箭都不会,以后怎么在皇兄身边保护你啊?”

        连谣故作害怕地望向那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锦衣,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无一不在昭示着贵气二字。

        这就是楚国的平南王,傅恒丰。

        他一举手示意,身边那个太监便按照他的指使,拿起弓箭,一箭就射穿了一个奴隶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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