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蛮横的上前推了陆远一把,吼骂道:“她是我的下属,我管理下属用得着你来过问?”

        胖子脸上神气活现,一边挑衅陆远,一边还不忘扯一扯范思哲领带,晃一晃手腕上耀眼的金劳。

        似乎他想用自己这番举动来提醒陆远,自己无时无刻都处于比陆远更高的维度。

        不过,钟婷婷眼见陆远被如此侮辱,当即酒也气得醒了几分,随即一怒之下,扯断自己胸前的工牌,扔在地上踩着道:“施鹏宇,你以为你当个销售总监就要上天了吗?我告诉你,这是我的朋友,他今天为我出头,你竟然敢侮辱他?”

        “那好,老娘今天明确告诉你,我不干了!你自个儿陪他们喝去吧!”

        闻言,施鹏宇先是一愣,随即面色一黑道:“想走?嘿嘿……你以为我那销售部是菜市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臭婊子,你最好搞清楚眼下的状况,你月初可是和公司签下对赌协议的,要是你这个季度业绩完不成,我不但一分钱不发给你!而且你还要倒赔给我们部门十万块!白字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就放我办公室里搁着呢!”

        “你说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玩个性?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工牌捡起来,有钱才能任性,没钱只能认命!”

        这话倒也说得实在,就像一瓢凉水一般,将钟婷婷的冲动又瞬间浇灭了一半。

        自施鹏宇今年空降以来,他为了讨好上头,一直逼着部门出更大的业绩,为此他不惜想出对赌协议这样的点子。

        忍不了的员工二话不说,当天就已离职,但留下来的无一例外,都有各自暂时离不开的理由。

        当然,这里也不排除自以为有两把刷子,想借对赌协议,拿到更高提成的冒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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