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会受到陆远的训斥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脑袋上。
很轻柔。
很温暖。
温和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她忍不住。
豆大的眼泪直接从眼眶滑落。
陆远看不到她的面容，只能看到不断流淌而下的眼泪，陆远心中不由想着，这孩子，恐怕在这段时间，一点吃了很多苦。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同期的预备艺人，大多都是从小就开始训练的，她们比起你来，有更丰富的经验，所以你会落后她们，这是正常的。”
“笨鸟先飞，只要你比她们更加的努力，总有一天，你会超越她们的．”
陆远陪张雯在训练室内训练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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