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看到她过来时未语先笑,看起来很和善。

        “罗小娘子好,鄙人吴贵,是清风居的掌柜。”

        清风居,原著里买了罗家酒楼的那家。

        罗小雀心中警惕,“你找我什么事?”

        吴掌柜的段位可比罗林高多了,他一脸沉痛地说:“我素来钦佩罗兄为人,忽闻他英年早逝,特来拜祭一二。”

        他既说是来拜祭罗桐,罗小雀倒不好阻拦。于是让开身,“请进!”

        吴掌柜进来后先去灵堂上了香,才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罗兄这一去,只留下侄女孤身一人,倒叫我难以放心。”他的眼睛在袖子后面观察罗小雀,见她只是沉默,于是咬牙继续说:“不知你可有什么打算?”

        罗小雀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才不急不缓地说:“没什么打算,只能勉力把家中产业经营下去了。”

        吴掌柜脸上的表情有些凝滞,立马又恢复成一副为她的未来担忧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侄女有所不知,这做生意当中的门道多如牛毛,尤其是咱们这种开酒楼的。不仅要有手艺高超的大厨,应付官吏,还要招待那些江湖大侠,更要和一群地痞流氓打交道,其中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也!你这样的小姑娘就应该娇养在家中,每天弹弹琴绣绣花,不太适合趟这浑水。”

        罗小雀淡淡说:“家父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总要把罗家产业传承下去的。”

        吴掌柜暗狠罗小雀油盐不进,他见对方年纪小不知事,干脆吓一吓她,于是板起脸道:“侄女有所不知,你父亲在世时与我也有些交情,他多次感叹自己不善经营,后悔没有把酒楼交给别人,白白耽误罗家酒楼。后来他病重急需用钱,就主动酒楼卖与我,我当时就预付了一半定金,本来定好下个月就办过户手续的,谁知他突然亡故,这……”

        罗小雀淡淡反问:“不知吴掌柜可有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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