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雨来回打量她一阵;“气色好了些,看来确实无碍了。”
赵琳琅满脸羞愧:“没什么大事,倒惊动了老太太和你们,实在叫我不安。”
“这是喜事,老太太知道后别提多高兴了,就等着你给她添个重孙呢!”她看了周围一眼,赵琳琅会意,对伺候的人道:“你们先退下,我和江小姐说几句体己话。”
待服侍的人都退下,赵琳琅才疑惑地看着江松雨:“妹妹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江松雨犹豫了一阵,才欲言又止的说:“也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我之前听府上下人们闲聊,提及二伯父院子里原有几位姨娘皆在怀孕时出了意外。有的饮食不当,有的不慎摔倒。就想来提醒嫂子几句,入口的东西千万小心,走路时也注意些脚下。”
赵琳琅目光一深,江松雨向来稳重,她特意过来给自己说这些话绝不是随意为之,想必是察觉了什么。
她拉起江松雨的手:“好妹妹,你的好意我记下了,我会多加小心的。”
江松雨心里一松,原文里即便是自己的亲侄女,马氏也设计让马穗禾子嗣艰难,更不要说赵琳琅了,希望赵琳琅能警醒些保住腹中孩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马琳琅果然小心谨慎许多,一应吃食只经过自己人的手。、
何氏刚管家时还兴高采烈,想着如何大展拳脚,让沈府的人知道谁才是永宁侯府的女主人。然后她还没兴奋多久,当即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赖嬷嬷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头上,但凡她爱好有逾越,赖嬷嬷便要回禀江老太太,慢慢地何氏便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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