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意有些慌,他哪里知道这老不死的中了他一拳后居然还能活着,更想不到余三郎会悄悄跟在他后面抓个正着。
他怒瞪苏伯,“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装死想要陷害我师父!”
余三郎却直接掀起苏伯的衣服,就见他左胸心脏的位置上一道深深的拳印,正是奔雷拳的印记。印记很深,可见攻击之人杀意十足。
奔雷拳是齐长老的成名绝学,整个崇阳派里修习此拳的也只有齐长老师徒二人。
“你这一拳威力极猛,本应将苏伯的心脏震碎,但不巧的是苏伯体质特殊,他的心脏偏偏生在右边,所以才侥幸逃过一劫。”余三郎淡淡解释。
李重意眼神变得慌乱,求助地看向齐长老。
齐长老却冷笑道:“那有如何,我徒儿不齿曲家所做所为,一时气愤才对曲家人出手,这证明不了什么。”
曲伍德这次终于找回勇气,他恶狠狠瞪着齐长老,一心只想把齐长老拉下水,“齐营,你想把一切都推到我曲家头上,你做梦!我有证据这一切你都有参与其中!”
齐长老神情狠厉,眼神带着杀意和警告射向曲伍德。
曲伍德本能的缩起脖子,韩长老立即挡在他前面:“你瞪什么瞪?”
曲伍德如同找到避风港,立即躲到他背后。语速飞快地把齐长老和他如何帮助清虚子修练血祭术,如何在崇阳派里排除异己,甚至连两人做过的其他阴私之事都交代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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