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蓉愣了,脑海里竟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那好像是在一座桥上,她在春日里绵绵的细雨中徜徉,一白衣男子走来,为她撑起一把伞,一手撑着伞,一手嗔怪她,不该在雨里乱跑,若是生病了,定是难受。她说,不会的,她是天界的小帝姬,怎麽轻易生病?

        天界小帝姬?

        那不是漂亮姐姐吗?

        容蓉将手掷在那里,好半晌不曾接过帕子。

        “容蓉,你不擦一下,会生病的。”灼夭的声音出来,依旧温润。

        容蓉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他,他,不,刚刚她看到的画面里的白衣不是他,不是,分明,分明,脑海闪过某帝尊的容颜。

        容蓉感觉自己似乎真是病了。

        “容蓉,你怎麽了?”灼夭蹙眉,没再纠结她是不是接住帕子,而是抬手为她擦了擦yu要滚落的水珠。

        “灼哥哥,我真是叫容蓉吗?”容蓉心猛地一颤,泪水忽地一下落了下来。

        灼夭看着她,心微微一热,就像是雨中无数的水珠砸在他并不激荡的心脏上,无端地溅起一丝涟漪,涌起片刻波澜。

        他默了默,对上她的视线,轻轻道:“无论你是谁,灼哥哥都会支持你,哪怕你要选择王叔,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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