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符合我们的调查结果。有线人目击到,‘索伦’先生曾带着他的小侦探跟班拜访莱昂纳尔阁下的临时住所。”罗萨戈认出了信封上那个属于情报部门上司的花体签名,便收回视线,谨慎答道。

        贝克朗不屑地摇了摇头:

        “呵,那个脑袋里只有赞美诗的太阳白痴……”

        假装没有听到大使先生对神职使节的明言讽刺,罗萨戈继续道:

        “昨天派去试探那个‘索伦’的黑帮打手醒了,报告说把整栋房屋搜索了一遍,除了二楼有间上锁的卧室怎么也打不开房门,没发现有什么特殊,至于那位‘索伦’先生的身手……他的描述和他另两位同伴的通灵结果基本一致,我们现在可以放心断言,那至少是一个‘挑衅者’,不确定是否到了‘纵火家’的水平,但绝对没可能是在幕后操纵默尔索的黑手。我已经占卜过这件事情,没有受到干扰,不会有错的。”

        “上了锁、打不开的房间啊……”贝克朗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个细节吸引过去,脸上不禁露出玩味的笑容,“和那个索伦住在一起的好像不止他的小侦探跟班,还有个长得不错的年轻女孩对吧?他们甚至晚上同住一个房间,三个人一起……嘿,不愧是前王族出来的大少爷,还挺会玩的。”

        “关于私生活的讨论,你可以等到确定了手稿的下落之后,邀请他们参加舞会,再尽情畅谈这些。那位索伦不是伪造了新的身份和新名字,想要挤进鲁恩的上流社会吗,正好能卖他一个人情……”

        罗萨戈想到了那个觉察到监视、就被吓得坐立不安的小侦探,想到手下汇报说他这几天像是嗡嗡乱撞的无头苍蝇一样去买枪、去寻觅保镖,一副生怕自己会被黑帮报复的担惊受怕样,就不由觉得可笑,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一旁的贝克朗听着这位得力手下自以为妙计的提议,干脆拉开写字桌中间的抽屉,取出雪茄盒与火柴,用擦亮的火焰开始为雪茄预热,并无声在心里摇了摇头:罗萨戈果然只是个普通的情报人员,根本不懂政治上的人情博弈和往来,觉得收集到别人表面的动向和动机就能以主观臆测来预判对方的真正意图,却不考虑完成第二、第三步之后的安排,也忽略了这些行动会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信号……所以他始终才只是个接受命令、执行任务的情报人员。

        当然,贝克朗不会愚蠢到把这些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他只是摆弄着雪茄,等到预热得差不多时,拿起雪茄剪剪下茄帽,不急不缓地吸了一口,品尝着嘴里烟草烟雾的味道,而后再匀速吐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