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疑心的甘宁忽然厉声道:“孙策还有这般短视?拿军令出来!”
“军、军令在后面……还不及送来……”孙暠六神无主,全然不知该如何搪塞过去了,他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江上刚好遇见甘宁,这下麻烦可闯大了!
“没有军令,就是临阵脱逃!”甘宁冷哼一声,讥讽着道:“人人都说孙氏诸兄弟皆骁勇,看来也不尽然如此。”
见对方侮辱自己家门,年轻气盛的孙瑜不顾对方身份,张口骂道:“你在狺狺狂吠些什么!”
“放肆!”娄发上前踹了一脚,居然没有将对方踹倒,这让他好没面子:“竟敢以下犯上,给我拿下!”
甘宁倒是欣赏对方的勇气,只是嘴上仍不留情:“看来确实是一伙逃兵,先将他们拿下,等我上禀以后,请徐公定夺!”
“我们不是逃兵!”孙暠几乎要跳起来,可立即就被人狠狠压住肩膀,船上四周的部曲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被甘宁船队的兵马控制住了,而后方的船队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派来问询的人接连也被后续的水兵拿下。
“你要做什么?我等可是朝廷册封的将校,你凭什么拿我?”孙瑜心里虽然慌乱,但嘴上仍保持着镇定。
甘宁拍拍手走到船边,若无其事的说道:“凭什么?畏战而逃是死罪,可不管你是谁,只是我一无诏书,二无节钺,杀你不得,可总有人能杀你。”
孙氏兄弟被带下去后,邓芝凝神想了一想,上前道:“彼等既然退至此处,可见孙策在越嶲并不顺利,若是南安有危,蜀郡因此动荡,我等都逃不脱罪责。此间正好收容了彼等千余人马,加上将军麾下水兵,也能凑齐二三千人,何妨往南安走一遭?”
“你这话正好说到我心里了。”甘宁转身笑着说道:“我正愁江上无事可做、无功可立,索性收了这支兵马,带去南安探听消息,无论越嶲情形如何,我都会有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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