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心情甚好的李桎梏可不管春岁愿不愿意,直接伸出了宽大的袖袍,恍若雨幕般的披帛席卷而去,将春岁给缠了个结实,还不待春岁反应过来,那披帛又猛然消失,好似从来都不曾出现。

        春岁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也只是好似罢了。

        “走吧!可千万,不要带错路了哦~”

        李桎梏从苍天大树上跳下,衣袂翩翩。

        其实他也不想对一个小辈施展手段,也不想找一个小辈带路,可惜,刚刚借由这个小姑娘推演,却发现那古凌的身上,大有古怪,虽然能推出个一二,却始终行踪不定。

        是矣,他只能抓了这个徒弟来带路。

        而为了确保这个小姑娘的身上没有古怪,也必是要严格上几分。

        毕竟——

        这可是找到他儿子的指路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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