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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怪他不知道。前世时的他,被惯得眼里只有自己,加上那个时候他已经被江家找了回去,正因脚上的伤而怨天尤人着,连对他一向都是照顾有加的太子表哥去世的事,他都不曾放在心上,又哪里会去关注他舅舅心里会怎么想。他倒是记得,因为太子的去世,叫宫里诸人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围着他、关心他,倒叫他跟宫里派来的太医撒了好一阵子的性子。

        许正是这点点滴滴,叫他一点点地冷了太后和舅舅的心,以至于后来他出事后,他们全都相信他果然就是那样的人,竟是没一个相信他有可能会是无辜的……

        小兔埋头想着心事时,雷寅双则在悄悄观察着大人那一桌的动静——更确切地说,是观察她爹和花掌柜之间的动静。

        巧的是,她爹和花掌柜正好挨在一起坐着。她爹的另一边,是姚爷;花掌柜的另一边,则是板牙奶奶。大人们议论了一会儿京里的消息后,板牙奶奶想到件什么事,便隔着花姐问了她爹一句。她爹隔着花姐答了板牙奶奶几句。那探着头的动作,一时叫他靠着花姐极近。雷寅双注意到,花掌柜那里还不曾有什么异常的表示,她爹却忽然挺了挺腰,再答着板牙奶奶的话时,他便宁愿答的声音大些,也不肯再像之前那样靠近花姐了。

        板牙奶奶跟她爹交谈了几句后,又扭头过去跟板牙娘说起话来。这时,花姐忽然想到一件事,便隔着她爹问着姚爷,“姚爷您学问好,我想叫健哥儿也和三姐他们一道,跟着您读书,您看可好?”

        花姐说话时,也跟刚才的雷爹爹一样,是勾着身子的,所以她的头一时靠得雷铁很近。于是雷寅双便看到,她那个古板的爹忽地挺直了脊背,且一边还悄悄往后撤了撤身子。花姐见他让开了一点,倒是不曾留意到他的不自然,只当他是在替她行着方便,便又往姚爷那边勾了勾头,继续着刚才的话道:“这孩子不像我,只会舞枪弄棒,读书上面倒是很有一些天赋的,且他也喜欢读书。我就想着,他若是有那个本事,将来看看他能不能往科举的路上闯一闯,好歹也算是条出路……”

        花姐这不经意的靠近,窘得雷爹不自觉地又往后撤了撤。也亏得他身上有功夫,腰力不比常人,不然这会儿就该往后倒了。

        此时大家都在各自说着话,除了雷寅双注意着她爹外,一时竟是没人注意到雷铁的窘状。直到跟板牙娘说着话的板牙奶奶耳边飘过花姐的话,便扭头想要问花姐健哥儿的学业,却是这才注意到雷铁那“铁板桥”似的身姿。

        “哎呦喂!”板牙奶奶立时就笑开了,才刚要说什么,看看雷爹那发窘的脸色,忽地又闭了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拍着花姐的肩,问着花姐道:“你不是已经送健哥儿去学堂里读书了吗?”

        “是啊,”花姐回头答着板牙奶奶道,“我叫他去学堂,也不过是在学里挂个名,将来好有个名额去参加乡试府试而已。”又扭头对姚爷道:“健哥儿说,镇上学堂先生的水平就那样。所以我想着,不如平常叫他跟着您学,等学考时再去学里考个试,这样也就两全了。”

        花姐答着板牙奶奶的话时,那身子不自觉地撤了回来。雷铁顿时松了口气,才刚要坐正身体,却不想花姐再次扭头跟姚爷说起话来。他一个收势不住,竟险些跟花姐的头碰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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