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毅武叹了一口气,走进了房间。

        虽然早知道结果,可当范毅武看到半跪在地上,只剩一只扭曲成麻花的左手按在五行八卦轮盘上的友叔时,依旧是呼吸骤停。

        现场并没有血液,所有的血液都被友叔献祭给了五行八卦轮盘,甚至所有的生机都被他自己给献祭了,在场留下的之后一副油尽灯枯的躯壳。

        看起来真的不算体面,也没有什么悲壮的感觉,友叔平时不修边幅,一头乱糟糟像鸡窝一样的头发,道袍穿出了睡衣的感觉,二指夹拖鞋,看起来落魄极了。

        范毅武没敢伸手动友叔的躯壳,主要是看起来枯树枝一样的躯壳,他真怕自己一碰就碎。

        站在房间门口沉默了良久,范毅武低着头,只是愣愣的看着友叔的尸体,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踏进一步。

        “他这是死的光荣,走的磊落,实在是道坛先锋,茅山大将……”

        同样是道士的小神婆凑了过来,大概是想安慰范毅武,也是想对友叔表达一下敬佩之情。

        不过范毅武转身后的一个冰冷眼神,让她把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算啦,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一个人待会儿。”阿群开口,却是里奥的声音。

        众人离开之后,范毅武从冰箱找出了曾经友叔最爱的酒,点上三只烟,倒插在友叔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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