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极寒的虚空。”
“去到彼岸扎根。”
写完,陈景辉露出了微笑。
“没想到我还挺有艺术才能的。”他心想。
虽然这首诗可以说是毫无技巧,只有感情了。
“该睡了……唉,往常这个时候,我肯定是在和兄弟们一起撸串,或者和阿雪一起看电影,她最喜欢看的电影又要出新的一部了吧?”
想到这里,陈景辉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惆怅和落寞。
内心中怀疑暗生。
“我真的……要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去做一位不会归乡的旅者吗?”
陈景辉的情绪略微低落起来,他这时才明白,孤独训练确实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他也不是真的能无视孤独的人。
谁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