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夺眶而出。

        郝仁她半天都没有说话,有些诧异,回头一看,发现她已经哭的梨花带雨的,不禁有些心疼。

        “哭什么呀,咱们死里逃生,应该高兴才对啊。”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

        郝仁知道她的话里的意思,笑了起来,“这话说的,感觉好像你遇到了一个奇葩一样。”

        “你说的太对了,你可不就是奇葩嘛。”身后传来刘波的声音。

        郝仁心里气苦,这个家伙干别的不行,破坏别人的气氛可有一手,每次来的都恰到好处,不早不晚。他和陈冰冰刚说到重点,这家伙就来了。

        刘波将捡来的柴禾扔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道,“我真不相信,你怎么能把这些湿漉漉的玩意儿给点着。”

        “我要是点着了呢?”郝仁没好气的说道,“赌点什么吗?”

        “拉倒吧,自从上了这飞机,就没有一点好运,更别说赌运了,我可不赌。”刘波说道。

        郝仁起身,将那些湿漉漉的柴火立了起来控水,然后取了其中两根,用衣服将外面的雨水擦去,然后掏出从飞机上拿下来的防风打火机,一段一段的烤着那两根木棍的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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