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哥,其实也不是怕。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些年到处跑,其实遇到过很多次极其危险的时刻,有好几次,命都险些没了,比如去珠峰的那次,绳子险些被石头磨断,就差一点摔个粉身碎骨,还有那次,在爱尔兰潜水,氧气瓶发生了泄露,差一点也就葬身大海了,那几次我都没有害怕过,可这一次,我的心里却感觉有些慌乱,说不出那是害怕还是什么,可能一下子和我父亲联系在了一起吧,我刚才在想,难道冥冥之中,我们父女俩注定要走上同一条路?”琳达说道。
郝仁笑道,“放心吧,不会的,如果你父亲真的死在这里,那我想,他在冥冥之中也会保佑你平安活下去的。”
琳达露出了笑容,说道,“郝大哥,你怎么什么话都圆的回来?”
郝仁也笑了,说道,“琳达,其实我有一事儿特别不明白。”
“什么事儿?”
“既然你父亲已经在探险中出了事故,你应该知道这很危险啊,那你为什么还要步他的后尘继续到世界各地去探险呢?”郝仁问道。
“不光是你,其实,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琳达说道,“我也一直都不太知道该怎么回答人家这个问题,其实父亲出事之后,我就很久都没出去了,我给自己报了一所学校,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里学习,但后来,我逐渐明白了,可能基因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可怕,我发现我还是对这些探险的东西兴趣十足,从小看父亲写的书,对他书里那些冒险的经历万分着迷,所以,最终还是拗不过我父亲留在我血液里的那些东西。”
郝仁无奈的笑了,“可能我确实理解不了这些着迷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大的危险,我这一辈子遇到的最大的危险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就是把我爸的夜壶给打碎了。”
“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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