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无光。
一瞬间,应嘉梨有些替他难过起来。
就在她思考应该如何安慰眼前这男人时,姬腾海道:“可能我早就有预料吧,她永远都不可能独属于我,你是以前那个她?小时候我不懂事,改给你道个歉。”
此时此刻,姬腾海已经把眼中异样神色收敛起来,又是沉稳的模样。
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了——他努力的成为了她也许会喜欢,可以愉快相处的模样,但他从未想过她会不置一词消失不见。
双重人格?
亦或是其他……
姬腾海脑中有些混乱,忽然口不择言:“如果你能见到她,能不能替我带一句话……就说……”
话到嘴边,他竟然卡壳。
好半晌,他重新组织的语言,艰难道:“就说,我很想她。”
“就只说这个吗?”应嘉梨询问,“如果你想,我可以多带一点话,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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