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松月眨眨眼,歪着脑袋回答道:“每天他都会回府陪我玩。”
“……”海岭王妃无语,好容易理顺了一口气,继续追问得更清楚一些:
“玩什么?”
“蹴鞠呀!祖母您有所不知,夫君玩蹴鞠可是一把好手……”
“除了蹴鞠呢?”海岭王妃懒得听纳兰松月饶舌,搂紧了纳兰松月,伸出手来往她腰上、胸脯上胡乱地摸:“九哥儿可会跟你这样玩闹?”
纳兰松月被海岭王妃摸得浑身痒痒,忍不住咯咯咯咯咯大笑起来,她一边躲一边向海岭王妃求饶:“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祖母莫闹,祖母莫闹!”
海岭王妃可没心情跟纳兰松月闹,她一脸焦灼地望着纳兰松月:“月儿快些回答祖母啊!”
纳兰松月收了笑,双颊依然被刚才的玩笑激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对着海岭王妃点点头:
“是的,他也会这样玩闹……”
就像死刑犯听到了大赦令,海岭王妃松了一口气,心里总算落下了一点点:“然后呢?”
“然后我就骑到他的身上去,他便要讨饶!”纳兰松月眉飞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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