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日,丁凌霜就将行云间交给他的基础剑式记了个七七八八,挥剑的姿势标准有力,可他本人看起来分明是个没力气的。

        对于没有丝毫练剑基础的人来说,一天就到这个进度,称一句天才毫不夸张。

        而这才第几天啊,丁凌霜居然举一反三的自己舞出了行云间还没教的剩余剑路,如此天赋,真是惊到了行云间。

        她有点担心丁凌霜这么快就打好基础,往后再更进一步没人教导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天时间。

        毕竟她其实也不算什么懂剑的人,能教的有局限,虽说有剑法傍身,可飘渺剑法她不敢随便教,而丁凌霜不入藏剑门又怎么能学藏剑的剑式呢?

        行云间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比较迂腐,但这些又不是她自创的,教不教都不是她能直接说了算的。

        啊等等,自创?

        “阿霜,”想到一出是一出,行云间拎着小木剑主动接下丁凌霜下劈的练习,神采奕奕地对他说,“我们来自创剑法如何?”

        被突然过来的行云间吓了一跳,丁凌霜的手臂抖了抖,木剑险些脱手,他软软诶了声,问道:“怎么自创剑法呢?”

        怎么自创剑法?行云间哪里会晓得,她只口头上跑跑火车,说个方向而已,被丁凌霜一问就哽住了。

        “啊这……就是,使你觉得会舒适的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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