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初也觉得自己这种偶尔浑身无力的情况很不对劲,但是和上次不同,阮星初这次难受的过程中,感觉自己不像是生病,更像是被一种规则束缚住了。

        “应该、应该不用。”

        阮星初觉得自己就算去了医院,估计也检查不出来任何的状况。

        黎宴斯虽然不赞同,但此刻的他,却没有立场来管阮星初的事情。

        这样的认知,让黎宴斯心头不由浮上了几分烦躁。

        “谢谢黎老师,我有空会去做一个检查的。”

        阮星初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黎宴斯有什么交集,虽然心头有些紧张,但是因为已经两次在对方面前露出过最不堪的模样,阮星初居然又莫名的有些安心。

        毕竟这么狼狈的样子对方都已经看过了,也不可能在再坏到哪里去了。

        “您已经帮我两次了,但是我也没办法报答您什么。”阮星初说着,有些窘迫的挠了下头:“要不,我、我请您吃饭吧。”

        阮星初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勇气,在自己兜里一分钱没有的情况下,说出请人吃饭这种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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