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没有完全西沉,日暮薄光无声洒落在他身上,是浓烈的晚橘色。他抬起头,望见她时没有表情的脸瞬间舒缓柔和,朝她抿唇淡笑。

        “回来了。”林似去接他的公文包。

        霍行薄在把包递给她时,指尖有意触碰到她手指,他握了握她的手才收回去。

        一直到用过晚饭霍行薄都没主动跟她说公司的事,是林似在他上楼准备去洗漱时提起。

        “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叔叔说现在医疗器械市场饱和,林家也不是主营这一块,其实不用这样。”

        霍行薄挑眉:“我做错了?”

        “不是的。”林似连忙解释。

        “好好的公司,关了可惜。”霍行薄望着她,“这种事以后都要跟我说,别觉得我会怎么样,林似,我不是你眼里想的那个样子。”

        林似一时没有话回他,她很想问,那你是什么样子?

        霍行薄见她很久不开口,嗤笑了声,勾起薄唇去了盥洗室。

        林似回到琴房练琴,可能是因为带着这些不明白,指尖的音符疲钝了,脚踏也给轻了,这个和弦的延音并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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