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那么可怜幽怨的样子,如果是女生,祁莓一定觉得这茶艺满级了,但想到他平素冰雪般高冷,心一颤:“你知道的,我是艺人,如果被拍…”
祁莓说不下去了,感觉自己好像在PUA他。
他伸手,解下三角围巾,帮她绑好,而后侧身,推开祁莓那边的车门,腰擦过她草莓色的裙摆,揉着她红红的腕子,软声道:“不用和我解释,晚上别忘了,我在家等你。”
祁莓有点慌,他眼神很危险,好像在威胁自己,她软声问:“脚背疼不疼?”
“没事。”他咬了咬嫣红的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避开她的视线,眼尾绯红,还有点娇软无力,小可怜的样子。
她心一颤,挥了挥手:“再见,晚上来看你。”
祁莓下了车,陆庭训卷了卷自己的袜子,象牙白的肌肤上氤着红,此时已经淤青发紫了,他眼中湖光潋滟,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
昨晚便计划去基地训练,回到家中,撕开包装盒,拆出柔软丝巾,进了衣帽间,看着穿衣镜,回想她的体温。
他的体温低,如同冷血动物,而她总是那么温暖,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是烫的,他有点贪恋这种特别的热度。
因为送祁莓,他穿的衬衫西裤,此时,他准备换一身训练装去四号基地,捏开西裤皮带搭扣,窸窸窣窣响动,客厅的钟咔哒咔哒,他进了浴室,冲洗后,出来顺手将丝巾手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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