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侯提出此桩,秦非明便知道他是答应了,干脆的说:“可以。”
“我们要去哪里?”小宁跟在身后,往前面看了一眼,很是慌乱:“这是要去剑宗么?”
秦非明脚步微微一顿,苦笑一声:“去剑宗做什么?”
小宁一阵阵晕眩,他有些走不动了,以他刚刚生产不久,走了小半个时辰的路便觉诸多不便,好在秦非明所说的不远之处,却是也不远。
他们两人刚进去,便听见一声狗吠,不多时一只黄狗颠颠的出来了,绕着秦非明打转。小宁低下头看了看,很有些害怕,秦非明低声道:“进去吧,我去弄些吃的,你歇一会儿。”
屋子里的床褥摆设都有些灰尘了,小宁累的厉害,倒在床上就睡了,也不在意。更不知等他睡下了,秦非明慢慢走了进来,端着一盆水放在桌上,他看向小宁——小宁何时怕狗,从来只有狗怕小宁,跑得飞快的份。
他很不是时候的想起了黓龙君说的那句话。小宁死了——那句话从何而来,小宁分明还活着,只不过是……和他认识的那个小宁,有些不同罢了。
小宁受了很大的惊吓,秦非明慢慢想,受了惊,自然不会一样。
他又退出了屋子,把门关好。
这个地方是他为自己准备的,生下了一个孩子之后,什么都还很好。不难找到吃食,清水就在旁边,药材和照料的人也不难找,还有余力布置一个阵法。秦非明熬了一碗参汤,自己喝了一些,不由苦笑,他与小宁一前一后,倒也相差无几。
“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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